顾一岐两步跨上岸,捞过一旁的浴巾搭在背上。
白色的衬衫被水打湿后皱皱巴巴贴在他身上,透出莹白肤色,温绮隔着一层布,看不清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
真是防守严密,一点机会也不给。
傍晚时分,节目组在酒店前方的大草坪上支起帐篷、篝火堆和烧烤架,还准备了幕布、音响、话筒,一整个大动作。
温绮几个人泡完温泉后浑身通畅,各自回房间睡了个饱满的下午觉,此时醒来,从酒店的阳台往下看,能看到草坪全景。
这天是农历廿九,一轮残月高高挂在空中,满天星斗闪烁。
夜空之下的草地上,十个白色的帐篷彼此相邻围成个半圆,对面架着拍摄机器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围成另外半圆。
帐篷四周挂着彩灯,明明灭灭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工作人员依次来通知,十个人很快在草地聚头。
也就半天没见,钟情肉眼可见与时颂亲密了不少,两个人始终保持同频行动,屏幕前一股名为[时钟cp粉]的势力隐隐崛起。
姜诩和高嘉傲两个行动派默默撑起了整个烧烤摊子,没几分钟烧烤的香味就飘向各个角落。
导演朝女生这边递过三个话筒,沈玉便拉着温绮去电子屏幕前点歌。
代闵一把拉住她,“你要唱歌?”
上次唱《海芋恋》跑调到南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快别折磨人了吧。
“让我唱一首,就一首。”
她眼巴巴地望着,代闵对上她黑葡萄似的眼珠,心软得一塌糊涂。
“说好了,就一首。”
半分钟后,代闵就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说她跑调都是夸她了,她简直重新给人谱了个曲。
其他人在听到第一句词的那一刻纷纷跑远,但温绮和代闵不行。
两人被沈玉一左一右挽着,被迫承受魔音穿耳,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一曲终了,温绮抖抖耳朵,试图把沈玉强塞进去的音乐垃圾倒出来,“阿玉啊,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人不红,她是有原因的呢。”
“说什么呢,我唱歌还行啊,也没有特别难听吧?”这么说着,沈玉还捅了代闵一记,试图从他那获得认同感。
代闵夺过她手上的话筒,“这玩意以后咱别碰了,答应我,好好当一个花瓶好吗?”
见代闵竟然敢以沈玉最在意的事业开玩笑,温绮猜测这两人大概是真的对彼此敞开了心扉。
沈玉哼哼唧唧扁着嘴推温绮,“不唱了,不唱了还不行吗,温绮你唱。”
温绮心念一动,点了一首《玫瑰少年》。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最好的报复是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