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明所以,之后两天包括路上时都发现弘昼不闹腾了,也不出来陪他下棋,就自己一人专心致志的写写画画,嘴里还嘀咕两声。
魏珠借着送东西过去听了一耳朵,回来之后自我怀疑道,“奴才兴许是听错了,王爷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笑,还说什么发财了?”
“发财了?”康熙皱眉,“难道是又想到了什么好东西?”
“可,可王爷写的全是帛金。”
“……”
康熙觉得应该是听错了,直到他站在保罗大教堂中,身边的少年耷拉着眼皮似乎感同身受的悲痛着,还体贴的跟在伊丽莎白旁边安慰。加上俄罗斯的女皇从头至尾的哭着,更显得堂上一阵悲鸣哀声。
可康熙看得分明,女皇和伊丽莎白是真的伤心,自家孙子确实眼珠子总是不经意的看着来人……手里的帛金。
有人唱的时候,他竟然还施展了动耳神功。
康熙那一瞬间觉得很头疼,摸了摸脑门,“老四是怎么养儿子的?”
魏珠在旁边看着也惊异,但是康熙的话他又不认同了。当今那些年忙成那样,除了早前几年哪有什么机会养孩子?
这和郡王从小到大算起来,竟有半数都在主子您身边啊!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叹一声,可怜的当今。
弘昼并非吴下阿蒙了,对于怎么控制表情这门课,他是修炼到了家。所以除了康熙和魏珠那样细心看着的身边人外,都没有发现他的不妥。就算是康熙觉得头疼,他也拿不出证据来。
因为弘昼那微微低头,为彼得皇帝离世的哀伤神情十分标准。好些来往的贵族们因为他和伊丽莎白站在一起多看一眼,然后注意力落在脸上。
这一日散了后,伊丽莎白对一位公爵白了眼,“他们都在学你。”
“那证明他们都是假伤心。”
伊丽莎白翘唇,“说的你好像真伤心一样。”
弘昼坦白,“从感情上说,我确实没有。但是从我们的关系来说,我确实有一点。”
伊丽莎白闻言有些伤心,然后弘昼砰砰拍着胸口,呲牙咧嘴道,“不过还有我啊!”
“谢谢。”
伊丽莎白被逗笑一样,之后又认真的感谢。弘昼见她这样才松气,看着四周围没人便用汉语道,“反正现在你娘是母后,肯定会疼你的,也能如愿以偿了。”
彼得大帝疼爱伊丽莎白,但似乎并不看重,甚至放在一边当做普通的公主。伊丽莎白对这样的待遇很不解,闻言也开心的点头又摇头,“不,我的母亲她虽然很坚强,但她受不了这样大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