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花衬衫的殷瀚像花蝴蝶一样蹁跹而来,关月,你
抱住他胳膊把他往回拖,走,走,去吃饭。
殷瀚站住不动,吃什么饭,你别跟我来这套。甩开她的手,继续往门口走。
关月绕到他身前,用头顶住他胸口阻止他前进,等,等一下,先吃饭,吃完饭再来,我饿了。
推开她,殷瀚拧着飞扬的丹凤眼瞪她,搞什么?你招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不是不是,你别,等一下!
殷瀚从事时尚行业,具体干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社交牛逼症本人,帅哥美女没有他不知道的,孔渚云更不用提,要是让他见到人,关月就是长八张嘴也白搭。
行,那你说,怎么回事。
关月眨巴眨巴眼,就是找了个普通打工人合租,没什么好看的,我才跟他约法三章,不允许带人回家,你不能让我今天就打脸。
殷瀚掐她脸颊,垂眼睇她:跟你说一百回了,说谎的时候别眨眼。
这多少有点不给面子了。
关月正要回嘴,家门开了。
孔渚云握着门把手,薄薄的单眼皮半掀着隐在刘海下,眼神如刀的看着两人。
殷瀚愣了,手下力道一重,关月龇牙咧嘴退后一步解救出自己的脸皮。八面玲珑如他也有点懵,是该打招呼,还是装不认识,只能挑着眉看关月,无声询问。
夹在两人视线中,关月莫名心虚,怎么就把场面搞的像捉奸了?
她还是想把殷瀚拽走,他不配合。
那算了,干脆拽着他往卧室拖,侧头跟孔渚云胡乱解释:我跟我朋友说几句话,他一会儿就走,不会留宿。
进了卧室,殷瀚往她床上一坐,整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施施然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跟我合租的是孔渚云,这是个意外,之前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误会。
关月,你就是有毛病,这么屁大点事弄的这么复杂。我误会?我能误会什么?不就是合租么?你俩就算是谈恋爱了又能怎么样?我不是想打探你隐私,就是怕你这么快就把房子租出去,遇到歹人吃亏。
关月低着头,神态很不自然,嗯,我知道。
你也别放松警惕,网上道貌岸然的人,私下里不见得是好鸟。
不至于,他能图我什么。
呵!男人么,送到嘴边了,即使不喜欢的尝尝也无妨。
关月躺倒在床上,就是合租而已,别瞎扯。
拍了拍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殷瀚貌似无意地说:要不你搬出去吧。
什么意思?她撑起头,诧异地问。
我在月城的房子随你挑,不收房租。我搬进来,你之前付的房租我也会给你。
弹起身,关月跪在床上揉他头发,卧槽!还说人家不是好鸟,你他妈才是居心不良,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