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絮清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微微挺直了身往后走,望着他的背影她急促的吸了几口气,在他转过身来顿时止住。
裴牧曜手中端着两盏酒杯,慢条斯理地走至她的身侧,他挑了挑眉,眸中含着笑意:“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宋絮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出了些许勾引之意,引着她抬手接过了酒盏。
大红色婚服和墨绿色婚服不紧不慢地纠缠交织在一起,摇曳生姿的烛火洋洋洒洒地掠过,落在地面上的两道影子颇像是交颈鸳鸯戏水那般,错落纠缠。
宋絮清余光悄悄地凝着裴牧曜的侧颜,扬起的下颌线映入她的眼帘,惹眼而又精巧,她抿了抿唇松开手。
起身的不经意间,滚烫的薄唇扫过她的耳垂,连带着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也落在她的耳根处,震得她的心口微微发麻。
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炽热的气息状似漫不经心地将她层层罩住。
喑哑低沉的嗓音荡在宋絮清的耳侧,他笑道:“洞房怎么办。”
第58章求你
(那是我想了)
他嗓音嘶哑性感,落在宋絮清耳侧,就像是有根绒毛有意无意地往她耳内钻入,轻盈而又带有目的性的将魂魄勾引出来,痒得她浑身发麻,非常没有骨气地咽了咽口水。
世人都道狐狸精勾人,宋絮清恍惚间隐隐觉得遇到了摄人心魄的男狐狸精。
这分明是场交易,她为何被人勾了心魂?
明明才喝了一小杯清酒,却好似醉了那般。
意识到自己将裴牧曜比喻为狐狸精,她脸微微红起,往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慌乱间支吾道:“我不知道。”
凝着眼前人逐渐染红的耳垂,娇俏的神情宛若春日间绽放的桃花,裴牧曜眸光中冒起难以察觉的隐忍,他低低地笑了声,抬手滑过她的耳垂,温柔而又刻意地摩挲了小一会儿,“想?”
宋絮清的脸唰得漫起了绯红,对上裴牧曜蕴那双笑意愈发浓烈的眼眸,酒水自喉间漫起,呛得她接连不断地咳着,还不忘道;“我不想的。”
“那是我想了。”裴牧曜松开捏着她耳垂的手,温热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她的后背。
宋絮清神色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咳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抿住的嘴角微微张开,好半响都忘记了言语。
她指尖下意识地在两人中间来回指着,“你……我……”
裴牧曜垂眸随着她慌乱的指尖回来转动,不疾不徐地抬手将她的指尖笼入掌心中,顺势将她白皙娇嫩的手整个包住,眸光沉沉地抬起,“是我卑鄙,向来都抱有和你不同的心思。”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