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小鬼可不是我这个小鬼的意思,是指……”小鬼又开始油腔滑调了,真有一股印度唐三哥的意思。
“停……又开始科普了是吧?”魏来实在忍不了了。
“来哥!我来问一下试试!”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叶非花开口道。
“好吧!”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侯~是也!”小鬼拿腔作调的说道。
“哎呦!我去!你还大爷!”魏来作势要打,被叶非花伸手拦下了。
“金丝猴是吧!”
“是金侯!金子的金,侯爷的侯!”
“好!金侯!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地府鬼差的!”
“这个……这个嘛!我猜的,不对,是因为这黑鬼拿武器了呀!拿武器的不都是鬼差吗?”金侯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挠着头拼命编造理由,最后编出这么个理由来。
“来哥!一起吧!”叶非花也祭出了黑戒尺。
“啪啦啪啦!”
“啪啪啦啦啪啦!”
噼里啪啦
……
两人两把戒尺拼命地往金侯的身上招呼,打得金侯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最后在二人的淫威之下,鼻青脸肿的金侯终于愿意好好说话了。
“两位大哥!我说我说!别打了!”金侯求饶。
“好累啊!”魏来叶非花异口同声的说道。
金侯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看着二人,又见魏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香炉拿在手上:“大哥!你拿香炉干什么?不会是……”金侯捂着头,生怕香炉砸在自己头上。
“别废话!走!”魏来抓着金侯说了一句,随后三人原地消失不见。
“啊!”三人又突然出现在一间房子里,就像阳间派出所里的审讯室一样,金侯没经过如此阵仗,惊呼一声。
“这是哪?”金侯又问。
“香炉里面!”
“啊?”
“别啊啦!坐吧!”魏来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
金侯不敢反抗,唯唯诺诺,畏畏缩缩地坐了下来。
“姓名?”
“金侯!”
“年龄?”
“二十三!”
“性别?”
“大哥!过分了吧?”金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