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生命作为代价,终于依靠舆论把兴学学院搞垮,同时让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现在,虽然这些学生的报复相比较而言,看上去似乎没那么“痛快”。
甚至到了后来,不少学生还原谅了他们的父母,重新成为了家人。
但起码这些学生在现在的未来里都还会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兴学学院和他们的父母,不再是一直在他们城市肆虐的哥斯拉,更不是怎么打也打不死的世界boss。
他们打赢boss后,就都获得经验并升级了,足以继续下一段旅程。
缘缘看到了这些学生中,不少人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余晓杰甚至进了游戏公司当策划,当他把自己的第一部游戏做出来时,不少兴学学院的学生都成为了他的第一批玩家。
缘缘还看到,或许是有同甘共苦的少年情谊,兴学学院的很多学生在长大以后竟然走到了一起。
当他们生下自己的孩子后,他们都成为了很好的家长。
看着兴学学院的学生多年以后,还可以带着孩子聚在一起聚餐的时候,缘缘笑了。
他拍拍柯敬云的腿,软糯糯地说:“柯敬云,泥慢慢聊叭,我先出去鸟。”
说完,缘缘便深藏功与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柯敬云的房间。
没想,缘缘一到大厅,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章维栋不想厚此薄彼,打算相继去其他萌娃家里做客。
节目组在姚家已经待得足够久,接下来节目组就打算去严鸣小朋友的家里面做客,预计明日就会出发。
缘缘还是很随性的,对此并不反对,只趁着出发前把孤儿院和元盛广场的员工安排了一下。
严鸣家离太溪市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就在临省。
为了不累到几个孩子,这一次,节目组奢侈了一把,给缘缘他们买了飞机票。
缘缘这是第一次坐飞机,对一切新奇不已。
可比起其他萌娃对着飞机窗外的景色惊叹连连,缘缘反而对飞机内部的东西更好奇。
之前缘缘第一次坐汽车的时候,怕别人发现他的异样,他只敢暗中观察。
这次有应不予在身边,缘缘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问问题了。
“应不予,这是什么?”
“可以放下来的承重桌。”
“哇!”
“应不予为什么别人的座位看起来更舒服啊?”
“看到把手这边这个按钮没?按下去的同时往后靠,座椅靠背就会向后倾倒。如果没有同时往后靠,座椅就会往前倾。”
“哇!”
缘缘难得问题这么多,好在听到他这些幼稚又繁琐的问题,向来脾气一般的应不予竟也不烦他。
当然,很大可能是因为邻省的飞机行程本就短,在他们下飞机前,应不予的耐性还没有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