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珩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快把脸埋进碗里。
谢珩嗤笑一声:“你是出去化缘了么?”
景然脸颊鼓鼓,声音口齿不清:“缘是没化到,只化到了一颗想家的心。”
他朝蒋姨笑了笑:“蒋姨的厨艺是外面那些餐厅都比不上的。”
蒋姨慈爱道:“少爷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景然小鸡啄米,吃到一半,被谢珩捏住后颈。
他抖了抖,无辜道:“怎么了?”
谢珩冷漠:“你现在不能动,吃这么多晚上积食,又要肚子疼。”
景然自信满满:“不会,我胃口好着呢。而且即使吃太多,晚上|你也可以帮我运动运动啊。”
一旁打扫卫生的蒋姨脸一红。
谢珩蹙眉,景然没察觉到任何不妥,继续道:“我们可以晚上玩飞行棋啊。”
蒋姨:“……”
谢珩:“……”
最终,景然还是吃的心满意足,摸着自己滚圆的白肚皮,他之前只觉得家里的饭菜味道不错,在外面吃一顿后,才知道家里的饭菜岂止是不错,是人间美味。
所以吃起来,有些收不住。
照例是谢珩推着他上楼,洗完澡、涂药。
他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谢珩也从浴室走出。
谢珩的床太软,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眼皮打架,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他睁开眼,面前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谢珩沉静的呼吸声,胃里仿佛有一块石头,坠的生疼。
景然:“……”
怎么会这么巧。
说积食,竟然真的积食了!
景然深切的体会了一把报应不爽,默默钻进被子,独自忍耐这磨人的阵痛。
好像有人给了他的胃一拳,他越忍越疼,越疼越清醒,还要小心翼翼地翻身,怕把谢珩给吵起来。
胃疼起来要人命,景然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大虾米,一边小声吸气一边狠狠发誓。
再吃这么多他就是狗!!
正当他辗转反侧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一下子顿住,下一秒,他蒙在头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发白的小脸。
谢珩已经坐了起来,声音带着点睡后的低哑:“怎么了?”
景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积食了,胃疼。”
眼前突然一阵温热的触感,是谢珩把手挡在了他的上方,“啪嗒”一声,柔和的灯光从指缝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