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需要找一个新的人,和楼波不是一路人的人,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人。”
迦兰明白宋裴的意思,他们可以趁此机会让血猎协会内部换血,至少是能保证新上任的人不是像楼波一样的疯子,才能有机会实现两族的和平。
“可是……”迦兰反问宋裴:“你为什么认为月淞会是这个人?”
“因为他大智若愚。”
迦兰:“???”
“简单来说就是他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蠢的时候也是真的蠢。”宋裴解释:“比较好忽悠。”
迦兰:“……”那不还是忽悠嘛。
“老师,您都在这里坐一下午了,到底想出来了什么没?”甘铭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说:“要我说,答应宋裴师兄得了,反正咱们也打不过。”
“你能不能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月长老心肝儿痛。
“不是啊老师,我是说真的,以前一个宋裴师兄就够难缠了,现在他还有魔王永夜的光环加持,身边还有迦兰这样强大的血族,他俩加起来,咱们是真的打不过啊。”
甘铭很担忧地说:“万一您不答应,他们生气了,直接嘎了我们怎么办?”
月长老无情地说:“就算是,也嘎了你,而不是我们。”
“老师!”甘铭一脸不可置信,他双手捂着心脏:“您可就我一个学生啊,我要是被嘎了,谁来给你养老送终啊?”
月长老额头落下一头黑线:“你就不能天天盼着我点儿好的?”
为了避免甘铭继续说些话能把他给气死,月长老继续说:“宋裴这小子,说的好听,无非是想让我们给血族免费打工。他们现在肯定是自身难保,所以想把我们血猎协会从内部瓦解,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可是,老师您心动了不是吗?”
月长老一瞪眼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动了?!”
“您嘴角的笑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月长老收起下巴:“有吗?我笑了么?肯定是你看错了!”
甘铭:“……”
“如果有血族的帮忙,我们确实可以轻松一点。至少血族的战斗力更加强悍,不然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劣枣,我们得猴年马月才能夺回血猎协会控制权啊。”
“这……咋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甘铭真是无语了,张口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触及月长老的视线,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你去告诉宋裴,我答应了,让他有什么要求尽早提出来,否则,我可就不算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