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墟上盖好希望殿堂
引燃世界等重生之辉煌
为一口面包出卖的荣光
也能让虚伪走尽至灭亡
浪犬背负着已腐坏的创伤
在污秽里追往昨日之太阳
鼓点重重落下,贝斯吉他键盘收声。
静默中,他轻巧扔下鼓槌。
碰撞声起,曲终了。
舞池中的观众沉默一瞬,惊叹欢呼瞬间翻涌。
在今夜之前,未有多少人听说过青出这支乐队,但毫无意外,演出之后,他们会在圈子里家喻户晓。
谢轩铭坐在高脚凳上,一点一点地等滋滋作响的血液冷却。
他轻轻叫下酒保,询问:“请问您知道刚才表演的青出乐队的曲目是什么吗?”
“青出乐队吗?是原创曲目……你等等啊,我看下节目单……”
酒保翻阅一旁纸张,回答,
“这歌叫浪犬。”
浪犬,流浪在黑暗中的犬狗。
谢轩铭觉喉咙干涩,低头闷喝一大口啤酒。
酒保在他身旁擦着杯子,摇头感慨:“好久没见这么引起轰动的乐队了……喂!”
他话音未落,便惊愕见那吧台前,学生模样的男孩两口将酒杯清得见底,跳下高脚凳,头也不回朝门口走去。
谢轩铭在门口吹了好一会儿冷风。
他并非有意停这,只是酒喝得猛了,眩晕感上头,路走得不太稳当
而且,他也没地方可去。
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家,在别人的妄想里借住十来年,最终回归了流浪的生活。
谢轩铭弯腰捂着胃,火烧的感觉抓着心口不放。
守卫早被表演吸引得进场观看,酒吧门口空无一人。谢轩铭便干脆蹲下来,闷闷不乐把自己缩成球形。
他想他明天要再去弄一根麻绳,实在不行小刀也可以,总之是能致命的东西就好……但是……
酒精上头,谢轩铭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觉得自己不那么想死了。
懦弱也好,觉悟也罢,谢轩铭牙关颤抖,细胞不死心地叫嚣着,不讲道理地让他再挣扎下,一下就好。
它们说,
反正已在泥潭中,怎样也不可能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