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白忽略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系统为什么要楼怀澈黑化?她现在还不够疯吗?还得如何黑化?
这个人都不是单纯的疯了,而是疯这个概念本身化成了楼怀澈,现在给她一把刀,她能从皇宫里面一路杀到人类联邦,还需要什么黑化不黑化的。
如此,系统的整个存在都显得可疑了起来,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柚白的嘴角扯开一个笑,笑意和疯意一点一点不断扩大。
系统要她做一个傀儡,随意地命令她,肆无忌惮地降下所谓的惩罚,就必须接受来自江柚白的反扑。
如果系统能对她施展的惩罚只有这么多——
那她的反扑势必会激烈无比。
系统要她攻略楼怀澈,又始乱终弃,促使楼怀澈黑化,那她偏偏反着来。
江柚白对池若说:“你放心,我不会一直都这样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亮,整个人都流淌着极其耀眼的骄傲。
池若抽了一口烟,看着这样的江柚白,跟着笑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
前任皇太女的势力多年以来都被分散到了地方,帝都里能用的势力所剩无几,只有池家家主苦苦撑着,池家家主因意外去世后,池若和江柚白两个人在帝都里就成了真孤儿,孤苦无依。
那个时候,谁都能欺负她们两个,谁想踩一脚都可以,踩就踩了,能有什么后果。
那时候的江柚白就是这样,她会掐住池若的肩膀,厉声道:“起来!不要怕他们,我们不会一直都这样被欺负的。”
她说到了,也做到了。
江柚白就是这样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从两个人人可欺的孤儿,到亲王和议会最年轻的议员。
池若弹了弹指间夹着的烟,郑重说:“你尽管去做,江柚白,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如果不是江柚白,池若就只是旁系里的孤儿beta,江柚白带着她一路走到现在,作为回报,池若也会是江柚白永远的后盾和助力。
这几天楼怀澈觉得江柚白很古怪,有点像被下了降头。
楼怀澈在新剧里的戏份不多,戏拍完了便恢复了正常的上课。
一共只上过两天的课还动不动迟到早退的江柚白,不仅跟着她一起正常上课,还堂堂不落,每天都坐在楼怀澈的旁边,甚至认真做起了笔记。
仅仅如此,楼怀澈还不会觉得到古怪的程度。
江柚白参与起了活动,积极和她认识的几个同学打起交道,在最近的一次月考里考到了年纪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