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深处的狭窄石道泄露天光,那一处好像很好玩。
猛兽想。
缝隙极窄,但猛兽甘于寂寞多年,多的就是耐心。
它并不急躁。
水滴石穿,愚公移山,一点一点的,多试几?次,总能行?。
客厅,卧室里,绵延起伏的乐曲声漫开。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装置好像坏了,明明屋内干燥没有一丝火光,但好像下?了雨。
她好像第一次驾驶电动车在山间迎风驰骋。
扑面凛冽的风啊,直往鼻腔里钻,她用?尽全力屏住呼吸,好像一旦能吸到新鲜的空气?就会崩掉这口气?。
“慢点。”
“再快点。”
蜿蜒曲折的山路,电动车灵巧躲过沟壑。
明明是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应该安静,但周围却不知哪用?起了电钻还是什么,发出了装修般,整齐的击打?声。
“这样呢?”
男人嗓音低沉,紧盯着她的神情耐心询问她。
颠簸着,好像船坏了。
不知是船坏了还是台风来了。
但她梗着脖颈不甘示弱,颤声嗯了一声。
然后又迎来一波狂躁的怒风暴雨。
整个人好似被狂风撕裂,被暴雨冲开。
但她喜欢这样痛苦的感觉。
她喜欢,也要将这种感觉分享给此刻与她一同玩耍的朋友。
指尖用?力,陷入温热有弹性的血肉。
张开红唇,张开灵巧的贝齿,咬住不仅是对方坚实的肩上肌肉。
长夜过尽,他不停吻她的红唇,撬开贝齿,如狂风般扫荡。
他像草原孤狼,驱除一切属于其他雄性留下?的痕迹。
温软的唇瓣微微肿着,像花苞终于盛开。
沉珂这才心满意足,眼底依旧晦涩,但他揽住她,克制地闭上眼。
她生气?了,他可以理解。
不要再有下?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