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白显然被他忽然的举措给惊到,更是被他说出的“母亲”一词给触动。
时隔这么久,竟然还能听见他叫她一声“母亲”,眸底渐渐泛起浅薄的水色。
她伸手接过那本棋谱,如视珍宝捧在手里,“母亲喜欢,清晚有心了。”
苏清晚狭长的眼睫闪了几下,将手刚刚收回再次被一股温热所包裹,他心里顿时暖暖的。
陆韵儿开口道:“云亲王,我们开始吧!您还是执白子……”
“叫我什么?”苏白语气不满道。
陆韵儿有些茫然,她不是一直这样尊称她的吗?
苏白岂是不知道清晚为何会这般,她眉眼展露轻松的浅笑:“往后随清晚一样叫我。”
陆韵儿微微瞪圆了眼睛,这忽然一下就改了口,更何况还是由云亲王提起,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苏清晚倒是不惊奇,因为改口都是早晚的事,她一口一个云亲王叫着,他也听着不舒服。
陆韵儿回过神来,“是。”
二人还是按照老规矩开始下棋,本来先让苏清晚回屋休息,可他仍是想留下陪着她们。
不过这次苏白并未下太久的棋,便让二人下去,留下自己一人在屋。
苏白再次将那本棋谱拿出来翻开,眼眸早已沁满抑制不住的泪水。
比起这本棋谱,她更在意得是那句称呼。
从她爹爹死的那刻起,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因为对清晚的愧疚,一直让她痛不欲生,她想要尽可能地对他好。
在能够保证他安全的情况下,给他所有想要的,只希望他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
看得出他确实已经原谅了她,可从未想过他能够与她亲近,还叫她一声母亲。
清晚是变了,开始愿意接纳她。
这一切的潜移默化的改变离不开陆韵儿。
而陆韵儿则在云亲王府用完晚膳后,便由陈思送她回府,本来她不劳烦人送,可好像陈思有话对她说。
马车里陈思开口道:“今日之事谢谢你。”
陆韵儿道:“您误会了,我确实让阿晚这么做,但是这话可不是我教的,今日所言都是他……他是真心想说的。”
“更何况我也希望阿晚与云亲王之间可以有进一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