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少爷来来来!”
许荟怔了下,完全没想到门被推开的状况。
喧闹人声里,她没等到闻于野的回答,然而脑海里,电光火石间晃过个不太清明的想法。
在方天逸看过来的刹那,被想法驱使着,她手不太熟练地搭在了闻于野身上。
怔住的人忽然变成了闻于野,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这是许荟说的配合。
薄唇挑出些弧度,他反手牵住许荟,往里面走去。
既然是配合,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在假装。
许荟和闻于野进来之前,这群人在打牌,看到他俩后,纷纷没了兴趣,嚷嚷着要玩点别的,“真心话怎么样?”
知道他们是想套话,闻于野才不吃这套,他坐在卡座里,长腿微支,嗤声道,“多大年纪了还玩真心话?”
又点了两下角落里闲置的音响道,“闲得无聊的可以唱两首歌听,我不介意。”
那群人只好作罢,还真有人拿起话筒唱起了歌,说是祝他脱离单身。
嘈杂音乐里,许荟边欣赏着有些走调的歌声,边喝起了桌上似酒似茶的饮品。
闻于野被他们拉去打牌,她就静静在旁看着,闲在旁边的方天逸凑过来同她聊天,“你觉得他唱得怎么样?”
瞥了眼台上正唱得起劲的男人,好歹是闻于野的朋友,许荟留有几分薄面地评价了句,“还行。”
方天逸毫不留情地戳穿,笑得乐不可支,“不用给他留面子许荟妹妹,我们这里唱得最好的是你老公。”
因方天逸嘴里某个词的出现,许荟心跳悄然加速。
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个称谓,所幸昏黄灯光下,神情瞧不清楚,否则脸上薄红藏都藏不住。
强装着镇定,许荟去拿桌上的酒杯,又听见方天逸继续惋惜说道,“可惜他几乎不在别人面前唱。”
这话勾起了许荟注意,于是好奇多问了句,“为什么?”
她记得闻于野唱得很好,也记得他曾经登台唱过歌。
“不清楚。”
方天逸撇了撇嘴,旋即又说八卦似的,压低声音道,“不过他高中表演过,就毕业晚会那次唱了首歌,收了好多封情书……”
不过,方天逸的八卦没说完,就被闻于野递过来的眼神给截断了。
许荟望过去,就看见男人转过脸,不经意转了下拿着把玩的银质打火机,嗓音轻慢,“别听他瞎扯。”
许荟听话地点了下头。
却忍不住小声问了句,“那你为什么不唱歌了?”
随手将最后张牌扔出去,闻于野姿态懒散地向后仰,昏黄光晕鳞次栉比地在他干净轮廓上依次滑过。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