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喜呆呆地点着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劝服小姐的!”
于奂气得直跺脚。
这人看着乖乖巧巧的,却实在是倔强,用于奂的话来说,简直油盐不进。
不管自己说多少遍他绝对不能胜任这一大职,不论是温言相劝还是狠话放遍,她全然不肯松口。
“你怎么这般执着?”于奂简直要疯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鬼地方。
阿喜眼疾手快地拦着他,义正言辞道:“您不能出去。”
两人展开了几个时辰的对峙,最后以阿喜劝服成功于奂彻底崩溃告终。
——
另一边,郁起云和段流景汇合后。
“云笙被送到风月楼了。”段流景故作严肃地说道。
风月楼?郁起云心头暗叫不妙:“所以?”
“所以我们得去把她赎回来。”段流景面带微笑,“小郁啊,看来这趟花楼是不得不去了,你也不想你云师姐呆在那样的豺狼之地吧。”
郁起云歪着头冷漠地回绝:“师姐那般聪慧自然可以顺利逃脱,我就不去了。”
就算被陈怀绑了,那也不至于被绑到花楼去。郁起云很是不理解。
“那怎么行?没事,到时候你跟在师兄后头,我们就当去凑个热闹顺便把她救出来。”
郁起云:
繁街巷头,衣着各色的人来往着。
杏花纷纷,一树一树漫步于街道两旁,落入屋舍间的几瓣白色,也让整间房室盈满了清新的花香。
花楼此时也是灯火通明,缱绻灯火映着女子们鬓发如云、面庞如月,暖阁处尽是颓靡之音。
段流景轻车熟路地领着郁起云寻了一观赏绝佳的位子,长扇一展道:“我打听过了,今晚风月楼会有花魁竞选拍卖,我们就等最后把她赎回来就行。”
他固来风流倜傥,还未主动招惹就被那些女子盯上了。
“二位公子怎么就光顾着坐着了,要不要奴家拿上几盏酒来?”柔荑般的芊芊细手扶上段流景的肩上,俏丽的女子含笑看着他。
“与姑娘一醉方休自是乐意至极。”段流景一双琥珀色的眸里笑意流动,几乎快要把人溺进去,“不过在下能否问姑娘一事?”
“公子请说。”
“现如今外头都在传今晚一事,如此热闹,那花魁到底模样如何呢?”
见他也是冲着花魁来的,女子难免有些难过。她勉强地笑了一声,又很快恢复:“本楼的魁首嘛,自是天人之姿,公子也是想参与一番?”
见女子的眼里满是期待,段流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