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钧远:“你去主卧。”
“哦……”林栖低头伸手抓了抓后颈,说,“所以这里有客房的啊。”
他纯粹是随便找话题,因为尴尬的气氛令他格外不舒服,而且周钧远那个低沉气压的样子,他又有点担心,没想到一开口不知道触碰到了周钧远的哪根神经,只听周钧远轻咳了下。
林栖立刻问:“怎么了?喉咙不舒服?”
“没有”周钧远摇头说,“没事。”
林栖半信半疑看着他,拧着眉,他们今天都请假没工作没事情干,也是得好好休息。
林栖宿醉的后遗症还在,虽然不至于头痛头晕什么的,脚步还是有点虚的,再加上早上的事情,他到了这个点的确有点犯困。
最后在周钧远再三催促下他回了房间,洗漱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和天花板,林栖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醒来看了下时间在深夜,他睡得早,也睡了挺久了,醒来后就睡不着了。
林栖起身出门喝水,路过书房时里面传来了光亮,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敲了敲门。
“请进”周钧远的声音果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林栖推开门,只见周钧远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着电脑,他穿着深色睡衣,后颈的腺体处贴了隔离贴。
林栖站在门口三秒,空气中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他进门问:“这么晚了,您还在工作啊。”
周钧远放下手:“睡不着,正好还有些工作没完成。”
有了经验,这次林栖不问也清楚了,下结论说:“所以您晚上一直都没睡吗?”
说完,周钧远彻底停下了工作,暗黄色的灯光下,周钧远身着居家服,头发也没有打理松松垮垮趴在额头上,抬头望过来的时候,沐浴在灯光下,神情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周钧远轻声说:“睡不着,难受。”
这样的语气给人一种在撒娇的错觉,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恍惚一瞬,林栖就反应过来。
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发情期不同,他发情了被临时标记后就昏昏沉沉地容易进入睡眠,但周钧远不一样。
而且像周钧远这种等级的alpha,信息素强度那么浓烈,易感期一定不好过。
林栖抿唇上前说:“那我来帮您吧。”
周钧远看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不用,你去睡吧。”
“我睡不着”林栖摇了摇头,坚持上前说,“没事的,我帮忙也能处理快一点,您要喝水吗?还是饿了?”
说着他话音一顿,周钧远顺着他的目光落下去,落在地面,落在自己的脚边。
书房桌子是放腿的地方隔板密封性很强,站的比较远就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是眼下林栖已经上前来到办公桌边上,他人又高自然看到了那边的东西。
本来没什么的,林栖目光一扫而过后视线定在周钧远腿边,那里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的花被人安养着,有些还在盛开有些已经枯萎了,即使如此也能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