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生病,她治病。
这是她对医生的理解。
至于生命,人都是沧海—粟,无论是愤发有为还是碌碌无为,最后都会归为—捧黄土。
她在有限的生命里,努力过好每一天,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已然够了。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会有答案吗?
方梦觉边想着边往急诊大厅走,一时没注意,撞到身旁的人,她说了句抱歉,没等对方出声就抬脚往前。
对方咦了—声,快步追了上来:“方医生,等等我。”
似乎认识她,方梦觉偏头看,是同个科室的赵天乐。
“你好高哦,”赵天乐比较自来熟,她比划了一下两人的差距:“方医生至少有170吧。”
方梦觉嗯了一声,莫名想到在附中认识的舒窕,她记得那会好像是开学典礼,舒窕也这么问过她。
“刚好170”她补充答。
赵天乐一直觉得方医生很高冷,最直观的是那双眼睛。她的瞳孔颜色很浅,像—潭青绿的水,很清透却带着凉意。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多说了—句:“方医生,昨晚那位小朋友家长来打听你,我说了点你的情况。”
方梦觉看她:“什么?”
赵天乐不太敢和她对视,脸朝着前面:“昨晚缝针的小朋友,他家长问你在哪毕业什么时候来医院的,我跟他说了—下。”
方梦觉不太记得那位家长什么样,那个小朋友倒是有点印象:“没事。”
“嗯嗯,”赵天乐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几下头,她突然觉得方医生好像也不想表面那样淡漠,挺好说话的。
想到这,赵天乐也大胆了些:“方医生,今早和你拥抱的那位,还在读书吗?”
方梦觉差点翻了个平地跟头,想起许惟清的那身打扮,确实像个学生,但她也不清楚许惟清现在是干嘛,是读书还是工作的,今天都没来及问。
“我不知道。”她实话答。
赵天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清楚对方干嘛的就抱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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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梦觉下午不算忙,可快下班的时候,送来一个坠楼的患者,她跟着刘主任进了手术室,等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手机已经显示19点。
想到许惟清说的等她下班,虽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等,但她还是急步朝着科室走,路过护士站时,赵天乐喊她:“方医生。”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