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沨不能理解这种癖好,“都在他家?”
“不,他的某一处住宅,”任义说:“他有老婆,感情看着不错,一儿一女。小女儿高中,大儿子在国外。模范家庭,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顾沨捏着优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能从任义的言语间察觉出他对李尤地不喜欢,引导着故意问:“没有人知道他的灰色产业链?”
“受害者和受益者知道。”任义讽刺一笑,“外人看来他是个善良的慈善家,年年捐钱给儿童保护基金。”
顾沨揣好优盘,说:“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别人知道的。”
——
酒店的房门轻轻碰上,林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细小的动静,等腰上搂上一只手臂了,才翻身滚到他的臂弯。
“每次做完醒来你都不在,顾老师,你好像那种爽完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负心汉啊。”
“这么像吗?”顾沨吻了吻他睁不开的眼睛,“你手腕青了,我去买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还有吃的,馄饨要不要,我亲手喂。”
“要。”林榛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周身酸痛无力,昨晚是他自己玩狠了,倒也不能怪顾沨孜孜不倦。
林榛一时不想动,也不准顾沨动,“沨哥,已经中午了,回去怎么和我哥交代?”
“我跟哥哥说午饭在外面吃,晚上再回去吃晚饭,你就安心休息吧。”顾沨揉一揉他的眼睛,“没睡饱吧?忍一忍吃了再睡?”
林榛思考几秒,点了点下巴“吃完你再陪我睡会儿,醒来也在的那种。”
顾沨配合着点头,“嗯,抱着睡。”
林榛满意了,爬起来吃顾沨准备好的馄饨,伸另一只手给他涂药。白净的手腕有一圈紫红的勒痕,是手环摩擦后留下的,本来没什么感觉,顾沨涂上药慢慢有点痒。
打开手机微信页面一堆消息,全是来问昨晚他发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的。
还有两个未接电话。
这么些年了,他虽然换了手机号,也没再存钟颖芳的号码,可这串数字他再熟悉不过。
他记得幼儿园起,不论是老师还是家长都要求背这串数字,久而久之形成了肌肉记忆,张口就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