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北喃喃重复钟离洵的话,良久他才抬头看钟离洵,面容俊朗,眉目如画,这样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能看上他呢……
“你为什么就是抓我不放呢。”
钟离洵吻了吻刘玉北的指尖,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心事:“你可能不记得了。”
刘玉北恶心的在被子上蹭了蹭被钟离洵吻过的手。
“没关系,我记得,”他与刘玉北对视,又低头吻了吻刘玉北的眼皮,“有一天雨夜,你给我撑了伞。”
还冲我微笑。
那是我第一次在无望的人生中尝到甜头。
如果我不曾见过你,我依旧习惯忍受黑暗。
可是我遇见了……
这些话他没有说给刘玉北听,而是全部写在眼里,如墨化的眼眸此刻闪着细碎的光。
这时候,只要刘玉北抬头,就可以看见足以烫伤人的炽热。
只可惜,刘玉北抬的左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眼皮:“你恶不恶心。”
钟离洵很喜欢吻刘玉北,像是得到了心仪的宝贝,爱不释手,怎么亲也不够。两个人就像小孩似的,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谁。
刘玉北仔细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记忆了,如果有机会,逃出去之后,他不会再给陌生人递伞了。
钟离洵看着刘玉北的表情,眼里带着盈盈笑意,亲了亲他的鼻尖:“是不是后悔了?”
刘玉北抬起右手擦了擦,下意识回答:“后悔。”
钟离洵竟然没生气,只是咬了一口刘玉北的嘴角。
力气可能有些大,刘玉北的嘴角被咬破了,加上不久前的咬伤,他的嘴巴已经红肿不堪了。
刘玉北想去咬钟离洵,但是想了想,这么和钟离洵一来一回的较量,好像显得自己很幼稚。
他的嘴角不禁沾染上浅然笑意。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钟离洵低头看着刘玉北,格外老实的抱着刘玉北,什么也没做。
他很希望画面就此静止。
但又不希望——他想看到动态的刘玉北。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聊了很多,又不是很多。反正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白天两人心平气和相对而坐,晚上两人抵死相缠,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夫。时间久了,刘玉北也分不清自己是被迫还是自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