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自然不太乐意,但也没有为难,只是哄着宋谷雨说几句好听话就轻轻放过了他。
就这样,蒋老的最后一堂讲座结束,一群人直接杀去了庆功宴现场。
席上不管是学生还是教师亦或是社会成功人士,都不断举着酒杯向蒋老敬酒。宋谷雨看得眉心直跳,好在蒋老身边站着的赵知州挡下了大半。
几巡酒水场面话之后,学校领导人站出来维持秩序,让大家不用围着,各自敞开了吃吃喝喝去。
刚开始大家还挺矜持,但四散到各处,几杯酒水下肚后,胆量逐渐壮大起来,都开始高声纵谈,甚至还有人挤在小吧台前,抢着麦克风唱歌。
这样的场面,宋谷雨哪个都融不进去,他走到庭院的角落里,一架沉静黑钢琴的前面坐下,才觉得找到了一些归宿。
他正一个人看着热闹的人群发呆,赵知州悄然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四方椅落座。
宋谷雨偏头看去,“师兄。”
赵知州刚才挡了不少酒,此时脸色薄红,微抬起手里的红酒杯,说:“喝点?”
宋谷雨摇摇头,“不喝了吧,我不太会。”
赵知州笑道:“一点都不能喝啊?以后要帮女朋友挡酒怎么办?”
“也不是,”宋谷雨抿抿唇,有些尴尬地说,“是我酒量太差,喝了随时要倒的。”
赵知州笑笑,没为难他,把红酒搁到桌子上,岔开话题道:“那你东西也不吃,不喜欢吃这些?”
“喜欢的,”宋谷雨眨眨眼,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他们都不吃,都在那边唱歌喝酒,我不好过去。”
赵知州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说:“我好过去,给你拿份提拉米苏怎么样?”
宋谷雨咽咽口水,转头看看里面躁动的人群,艰难拒绝道:“还是算了,我不太饿。”
赵知州眼底笑意更深,站起来拍拍他的肩,没说话径直往里走,没一会儿就端回一碟提拉米苏,“刚好碰到厨房上新,味道不错,赏脸吃点?”
“那好吧,谢谢你。”宋谷雨矜持地接过来,拿起勺子挖着蛋糕一口一口吃起来。
赵知州看着他吃,“宋师弟今年不计划出新歌吗?”
“要出,第三张专辑在做了。”
“哦,那怎么有空来听蒋老的讲座?”
“想学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