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对不起,我没看到面前有人,你没事吧?”
女人假惺惺地道歉,话语里满是讥讽。
我站起身,感觉膝盖火辣辣一片,低头一看,裤子上竟然渗出一大片殷红。
那两人似乎也没预料到会这么严重,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想要拨打急救,可身旁的同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耳语了几句,两人达成共识,快步离开。
“这样直接走不好吧?似乎挺严重的。”
“有什么不好的,那可是杀人犯!撞死人还逃逸的那种,我还觉得摔轻了呢!”
“这,不好吧,我觉得我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你看他来公司这段时间,基本都是任劳任怨,也没有对谁表现过什么恶意吧?”
“行了行了,赶紧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他是不是好人关咱们什么事?别忘了,美指可是一直看他不顺眼,他在这里一天,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二人的议论声远去。
我吸了口气,强忍痛楚,低头默默收拾脚下的脏污。
过往的同事眼里满是讥讽,好像在看什么笑话一般。
我不太理解,这些人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大的恶意。
但我也不在乎,收拾干净后,一瘸一拐地去杂物间,用毛巾将身上擦干净,接着拿清水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我身上满是厕所的尿骚味,又没有换洗的工服,必须请假回家换衣服。
可人事部的负责人听说我要请假,头也不抬地回道:“你属于时指导的直属手下,要请假,得时指导签字才行。”
我皱眉,但还是忍着不耐烦,去找许云泽。
可却被告知,许云泽正在开会,外人禁止入内。
一个美术指导,有什么可开会的?
我打算直接离开,可走到门口,保安又将我拦住,让我出示假条。
到了这一步,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来到这家工作室,我就相当于被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