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无形告诉我,这个事情到此为止。而我,心里虽有所怀疑,却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只是那赫哲,却被坐实了污名,即便不死,活着也必不会好受。
她,可是乌洛的结妻子。
或者他在等待我说出“宽恕”赫哲的话?
我缓缓抬头,眼前的乌洛,好像既不是之前那个暴戾喜怒无常的王爷,亦不是前几日温言相向的乌洛,只是陌生,犹如生人般。
我微微一笑,“王爷言至此,卿卿自当什么亦没生,谈何委屈?既王爷知道不是赫哲所为,恳请王爷放过赫哲夫人。所谓结,乃一日夫妻,百日恩爱。”
乌洛深深看我,缓缓牵起我的手,“此次本王欠你,你需要什么,本王尽可答应。”
我心底刺痛,微笑凝在唇角,转身离开乌洛的怀抱,缓缓道,“谢王爷成全,卿卿别无他愿,只求王爷遣我回大梁……”
“这个,本王不能答应。”
身后传来乌洛冷漠的声音,“除此,本王都可以答应。”
我怒极反笑,只觉笑不可抑。笑毕,心底更是悲凉一片。
“夜已深,王爷请回吧。”
我说完便折身向床上走去。
脸面朝里躺下,盖上被衾,再无声息。
许久,听得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离开房间。
顿时,泪水汹涌而出。
原以为,从怀荒到柔然境内,大难不死,有了乌洛的庇护,或许可得片刻的安宁,没想到,连这片刻的安宁,亦随着真相的即将解开而消失殆尽。
心底仅存的一丝希望灰飞烟灭。自己的命原来如此不值,廉价到乌洛竟然可以用物交换。
………【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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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
此后几天我闭门不出。(本書轉載乌洛每日皆是黄昏时候来此。听到乌洛来此我便躺床上假寐他便静静站上一会只吩咐侍女好生让我调理便离去。
让盖娜和乌日喜寻来书籍我便每日在房中或看书或抚琴作乐或与盖娜、乌日喜说话她们讲柔然国的风土我便给她们讲大梁的习俗。
乌日喜汉语也进步很快不再将谁比谁高说成谁比谁长这样让我忍俊不禁的话语。
长时相处下来我对盖娜和乌日喜的身世也有些了解。
盖娜十八岁乌日喜十六岁。两人皆是柔然国人两人多年前便被卖进乌洛府中长期服侍乌洛起居。
那日听乌日喜说只因盖娜会些武功便被乌洛派在我身边。
我眼神有瞬间的凝滞依然不愿听此人的名字只道“乌日喜嗓音甜甜唱歌必是好听你可会唱?”
乌日喜脸上羞涩“小姐真会说笑我嗓子粗得跟草垛似的哪里会唱。”
“哈哈。”我和盖娜皆被这惊人的比喻惊到了禁不住弯腰大笑。
乌日喜见我们大笑脸憋的通红“小姐可是说错了?”
我止住笑“没有没有乌日喜试试吧你唱歌会很好的。或者我来教你大梁的歌曲。”
我抚上琴想起灵儿教我刺绣时唱的那小曲。
我笑道“这个短词意也很简单所以先唱这个。”
我调好琴弦抚琴便唱了起来
一绣一只船船上撑着帆